用Office 2007製作Web 2.0按鈕

  Office軟體一直都不是我重度使用的工具,這種軟體(Word, Excel, PowerPoint)雖然功能強大,但我只是最簡單的使用。所以一直以來都不太熱衷於Office的升級,也不太去留意新版本到底加強了甚麼,因為對我來說,用不上的功能就等於沒有新功能。

  前陣子一朋友告訴我說,Microsoft Office 2007比起2003是個大躍進,2003比起2000的進步就不顯著。我被他這句話弄得有滿腹疑惑,心想2007還能變出甚麼來?

  安裝再測試了一番之後,發現了朋友所指的Office 2007大躍進,其中很大程度是在提供較專業的模版(template)。

  一般上,大家用Word打文件,用Excel做分析報表,弄出來的結果其實可以說非常單調,除非自己花多一些心思和時間,把它弄成漂亮一點。但這一點對許多人來說,還是大有難度的,你的求職履歷的人頭照就永遠只能正正方方,不能斜一點。你做出來的表格(Table),顏色也單調,要自己配色,配來配去又好像哪裡不對勁,只怨自己的美術細胞不夠活躍。 Continue Reading

免費軟體II

上回說了一些好用的免費軟體,但主要是一般的應用程式。這裡還有一些不錯的免付費軟體,要介紹給程序員的,或許你們也略有所聞。

Borland要把Delphi,C++ Builder等的IDE事業賣掉,主要是因為目前有太多的免費IDE了,這行業太難混了,他們也轉行了。以下這些都是免費的,我所謂免費是指不需付費可以合法使用,至於其各自的條件限制就各自不同了(請參閱各自的License Agreement說明)。Java的兩大著名IDE,NetbeansEclipse都是免費的,所以Borland的JBuilder要活下去真的不容易。

在兩年前我學習Java時,就用netbeans的IDE,它本身是個Java程式,很好用,只是在舊電腦反應會較慢,也有一個著名的eclipse,但我沒有真正用過。

C#也有免費的IDE,微軟的C# Express版就是免費的,只是執行速度有點慢,而SharpDevelop則是免費的,以C#寫出來的open source IDE,也有說明和免費電子書,有興趣者可以學習IDE的內部原理。

說回歷史較悠久的C/C++,有太多的免費C/C++編譯器了,微軟、GNU、Borland都有免費的版本。IDE方面,我前陣子發現了CodeBlocks,彈性又方便,可以配合不同的編譯器使用。

程式員要做的工作不只編程那麼簡單,很多時候還要做一些文檔格式轉換的工作。如果編出來的程式牵涉中文繁簡體,那麼ConvertZ是個免費的好傢伙,執行後它會隱形在螢幕的最頂端,鼠標滑過去才會浮現。你可以做GB,BIG5,Unicode的互換,非常好用。

程式寫好後,如果是Windows的,那要包裝在安裝程式底下,才方便使用者。如果你的要求不太複雜,可以考慮Inno Setup,我公司的一些産品都用它來製作安裝程式,易學易用。

還有更多的免費東西,都在網路上,那有待大家得空去發掘,世界上免費的午餐不太多,但在網上都特別多。

免費軟體

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同行業的人都有他們各自的找吃工具,所以前陣子一醫生來我家看我母親,帶來一工具箱,內有聽筒針筒,藥膏藥水,紗布等,修水喉的;修電器的技工也有各自的工具,方便工作賺三餐。就像劍客一樣,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更像道士帶在身邊的道具一樣,如果沒有隨身携帶,萬一僵屍來了怎麼辦?

那我們這些每天面對電腦十幾個小時的人,當然也要有一些工具傍身,需要到時就能得心應手。這裡我說說我這台notebook裡裝的常用軟體,你也可以去下載來試試,因為都是免費的,不裝盜版是因為這台notebook是公司的,所以還是規矩一點。我的電腦當然也離不開標哥的Windows,因為買來(Dell notebook)就有了,而且上我的工作都是在Windows上進行。

這個時代Office是必備的,因正版Microsofto Office又太貴,而且我也很少用到太高深的功能,所以去年就用OpenOffice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我的notebook一歳了),除了少少應用上的不同,少少介面上的不同,基本上他還是能完成我大部份的任務,也或許是我用Office的頻率不太高。衹有少數別人用Microsoft Office弄成的檔案寄給我後,開啟過後‘變臉’,那我就裝Microsoft PowerPoint Viewer之類的。總之為了省錢,又不想犯法,而且同樣可以完成任務,所以沒有購買Microsoft Office的直接理由。

另一個不可缺的是Adobe Acrobat Reader,是免費的,裝了後就可閱讀所有pdf文檔。但要産生pdf文件呢?OpenOffice己經可以把所有文件直接存檔成pdf格式,可是還有其它文件也想存成pdf,那就可以選擇PDFCreator,安裝後它會變成一個Printer,所以不管任何文件,需要時把它打印出來,就可以産生PDF檔。

文件編輯方面,我最近發現了PSPad,一個很不錯的軟體,而且不必付錢,支援HTML, PHP等等,又是MDI,支援FTP連接,又可顯示和編輯16進制的內容,功能強大但速度快,非常適合軟體開發者。說到ftp,大家可以用filezilla,是個很好的ftp客戶端,和cuteftp很像了,該有的功能都有了。另一個好用的免費下載工具是FlashGet(以前我是用網路螞蟻netants,但發現都沒有在改進了而且又有廣告,才改用flashget),可以和IE及firefox結合,很方便,有續傳的功能,方便隨時斷線過後再下載,或檔案太大要分幾天下載的用戶。

這個時代的電腦都要上網了,我的default browser是mozilla firefox,免費的好東西,用它是因為感覺上速度比較快,又是MDI(Multiple document interface),不會像IE那樣看十個網頁就開十個視窗。我的firefox同時配上幾個好用的插件(extensions),一是Bookmarks Synchronizer SE,因為我公司用一台,家裡有一台,手上又有一台電腦,以前我都是用一個text file來存網址當自己的bookmark,所來發現這個好家伙,在公司裡加入一個新網址,用家後synchronize就可以了,在任何電腦都有相同的bookmark;另一個是Right Encoding,主要是方便我這種常去台灣,大陸網站的人,只要按滑鼠右鍵直接轉換語言,不必再去主目錄(Main Menu)。其實google extension和pdf download也很不錯,大家可以去試試。google extension裡有個好功能,WordTranslator,就當字典用,可以自由設定,我的就當英漢字典,在browser裡看在生字,鼠標滑過去,中文解釋就出來了。

還有個工具叫keepass Password Safe,用來管理我所有的密碼,因為要記的密碼實在太多,太多的網站和太多的系統都要密碼。用一兩個相同的密碼又不太安全,要記太多又常常弄錯。後來想想我們的腦袋不是這樣子用法的,應該把這種記憶的工作交給系統,讓自己的腦袋可以做其它更有義意的事,所以就用這個程式到現在。到需要輸入login和password的網站時,可以按一shortcut key,程式會把登入資料paste上去,非常方便也減少腦筋的負擔。

因為都是在做軟體和網路程式的工作,所以很多時候要討論關於系統或程式的問題,但有時又很抽像,就常常會把畫面捉下來進行討論。ScreenshotCaptor是個很好的捉畫面工具,有很多很強大的功能,但我通常就靠個shift+Prnt Scrn鍵,就可以捉我要的任何畫面,更可以同時捉多個畫面,然後再把畫面drag&drop到MSN Messenger,把畫面直接傳給我的同事,讓他們知道我在講的問題是出現在哪個畫面,一目瞭然。說到MSN,它現在是我最常用的即時通訊,因為我的同事、客戶、供應商都在這裡。微軟利用它的優勢把大量ICQ的人都拉過來了,有句詩是“舊時王謝堂前堂燕,飛入尋常百姓家”,說的是東晉時王導謝安的風光,後來這些名門旺族沒落了,我的ICQ也是好幾十人的名單,現在只有幾個人上線,大家都去了MSN, Yahoo!, Skype等等。

nvu也是個不錯的東西,但好像沒有在改進,所以我停用了。

我平時就靠這些工具來完成我的很多工作,好用不必付錢,不亦快哉!

从Google SpreadSheet看网络应用

sneak.gif昨天试了一试Google Spreadsheet,对Google的技术佩服的五体投地,竟然把Web Application搞到这个程度。Google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出让人叹为观止的网络应用,证明了取代Desktop Application可能是时间问题而已。当然我不会因为Google Spreadsheet而马上放弃Microsoft Excel,毕竟Google Spreadsheet的功能非常少,可能只有Excel的百分之一。看看这一则新闻,取代Excel还是言之过早。

Google Spreadsheet no threat because network is not the computer

虽然只有Excel的一些基本功能,Google Spreadsheet具有Excel没有的社会性。所谓的社会性是它方便于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和協同運作(collaboration)。Google Spreadsheet的一大特点就是它能让你在编辑时通过网络和另一个人同时编辑。我们在做资料库设计和模拟资料的结构时常常会借助Excel来呈现,以帮助自己将表(table)的结构形象化。这样一来,我可以借助Google Spreadsheet和另一个人进行讨论和分析。这也是Instant Messaging (如MSN)难以做到的。如果你用Excel的话,除非讨论的对象就坐在你身旁。因此这种社会性特点将是网络应用的推动力。

网络应用普遍化有两个阻力,一是用户介面的可用性(usability),这一点Google已经证明了现有的科技可以达到此目的,接下来就是看编程者的功力了。另一项阻力是频宽(bandwidth)。网络的频宽速度不断的提升及价钱不断降低,但是仍然不理想。由于网际网络是由成千上万的Gateway组成,它们之间的连接依靠高速网线,这些网线可能是国际或洲际的,一有问题牵涉层面很广。比如从中国大陆连到马来西亚的网站一般都相当慢,这不是TMnet(马来西亚最大ADSL供应商)的问题,也不是大陆的ISP问题,而是它们之间的那条属于另一家大企业(好像是NTT)的网线频宽问题。

这样一来如果你开发了一个网络应用,主机设在马来西亚TMnet的Data center,然后要进军中国市场,那么你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个频宽问题了。

在网络应用界里,Salesforce.com是一家不可忽略的公司,他推出的CRM (Customer Relationship Management)已渐渐蚕食传统的CRM市场,一些Siebel,Peoplesoft的客户已经投向Salesforce的怀抱。

Salesforce.com最近也开始进攻东南亚市场,我尝试使用过salesforce.com的CRM,不说它的介面或功能,我发觉在速度上有一些不稳定,时快时慢。问题就出在从马来西亚连接到美国的网络频宽上,我认为这也是salesforce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之一。网际网络太大,太不可测了,解决办法是要花庞大的资金去购买高速的频宽。这种做法就如巨型网络公司如Google,Yahoo和Microsoft,要不然我们哪会天天用Gmail,yahoo mail和hotmail呢?Google有一个产品叫Web Accelerator,那就是让安装了Web Accelerator之后,你在上网是,可以尽量应用Google高速的网线连到你的目的地。其实我猜Google本身频宽已经渐渐不够用,所以安装了Web Accelerator之后也不会快多少。那么如Salesforce.com之类的公司如何在美国风行呢?原因是在dot com时代美国有很多公司投入的大量资金把高速的光纤网线在美国大陆布下了“天罗地网”,虽然dot com时代过去了,可是那些高速的网线已经将整个美国连接起来了。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种种的其他因素如保安等(security)左右网络应用的发展。但我相信这个发展趋势是势不可当的,让我们放眼更好的明天吧。

另一個檔案總管(Windows Explorer)

在生活和工作上,我們愈來愈離不開電腦,為了讓溝通成本更低但更有效率,基本上現在的企業主管和經理人都以電子郵件在溝通。平時要看的包括會議記錄,工作進度報告等等,做業務的要報價,開單,整理分析報告然後發給同事,這許許多多的溝通都在電郵上進行了。

所以許多高層或管理人員的工作都朝向了閱讀和回復電子郵件,一天收到幾十幾百封電郵(這裡頭包括垃圾郵件)的人比比皆是,不足為奇。

在這個通訊發達的時代,我們還有很多交易通過口頭(手機)上達成,但人是善忘的,所以還是白紙黑字比較安全,免得將發生爭執時口說無憑,死無對證;這個時代的“白紙黑字”都是用電郵了。我在工作上也常用即時通訊(Messenger),MSN或Yahoo! Messenger與供應商和顧客溝通,但當要討論多件事項的時候,我還是堅持用回電郵或要他們電郵給我,主要是即時通訊的記錄要追蹤回去不容易,要一句對白一句對白慢慢看。

即然我們現代人的很多重要事情都發生在電郵裡,包括生活,生意等等,那電郵的工具絕對很重要;所以大家現在可以明白為甚麼Mozilla還在爭瀏覽器(Browser)(Mozilla Firefox)和Mail Client(Thunderbird)了吧?如果大家看到將來有很多的事情都要在瀏覽器上完成(google的傑作),而如果一個小小的OS Kernal配合一個強大的瀏覽器,那個就可以把微軟丢一旁了,那麼大家就要小心小刀可以鋸大樹。

那電郵客戶端(Email client)呢?標哥(Bill Gates)不是送了個Outlook Express給我們了嗎?還有一堆人在搞Thunderbird幹甚麼?因為我覺得現有的電郵軟體真的需要再改善一番。為甚麼呢?就像我們的電郵,常常都收到一堆的Word, PDF, Excel, Powerpoint, JPEG等等的檔案,愈堆愈多。以前還會把附件(attachment)另外存起來,現在每天收到一大堆信,又要回答一大堆信,時間都花了不少,加上上寛頻普及,大家都把附件寄來寄去,所以沒空去一一把它另外存檔。再加上有些閱讀一些附件需要修改信裡的內容,所以就乾脆收在電郵軟體內了。

當所有文件,還有附件愈收愈多,如果你懂得很好的分類,工作上還不會有太大問題,就好像你管理硬碟裡的文件一樣。可是當分類愈來愈多,電郵愈來愈多,你就開始眼花瞭亂了。因為某些信件還沒讀,某些還沒回復,某些附件要另外存檔做修改後再回復。當你三天沒開信箱,你就會被郵件壓死。所以分類,搜尋和標記的功能真的可以再做改良。這時不知你是否發現,微軟的Outlook Express(我慣用的電郵軟體)其實就是另一個檔案總管(Windows Explorer)了。我有許多朋友的電郵軟體內藏的都是好幾Giga byte的文件,所以人命關天(因為電郵闗係到工作,工作關係到糧草,糧草關係到溫飽,溫飽關係到人命),萬一有一天電郵軟體無法把郵件關啟出來,真的就軍情告急了。

Outlook Search Function

說到郵件的管理,google的gmail雖然是網絡的電郵,但它的搜尋功能真的了不起,Outlook Express也不是不好,只是那個搜尋畫面一出來,讓我感覺好像很不user friendly,不能像gmail那樣聰明一點嗎?

還有,gmail沒有文件夾的概念,它使用標記tag,這反而很方便,因為文件夾(folder)的最大麻煩就是一個文件或郵件是能屬於一個文件夾之內,但有很多時候,一個文件可以歸類在好幾文件夾內,所以造成搜尋上的困難。反正gmail就靠一個search就赢完,而且還弄一個google desktop search可以裝在你的電腦裡幫你搜mail。

當電子郵件的重要性不斷提升,那它的郵件存檔系統(file system)必須更加穩健,以免重要文件如履薄冰,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但可以被毁於一旦。另外是搜尋功能,好的搜尋功能為你省時省力,增加效率。但如果郵件放在自己的電腦不安全,因為除了系統問題外,還可能被小偷偷走,可以用hotmail, gmail, Yahoo! mail之類的,反正也不必花錢,但沒有網絡時就打印不出昨天老闆交代的文件。

無紙(Paperless)辦公室的神話

  好多年前電腦系統在企業盛行時,市面上可以找到許多種類的軟體系統。當時有很多的系統因為競爭的關係,所以必須強調本身系統的功能或優勢,才能脫穎而出。他們都會列出其中一個最基本的好處,那就是可以節省紙張.但現在已沒有在宣傳單上看到這個項目了。

  雖然它們最開始時是有這個想法,但根據我的觀察,好像沒有幾個軟體系統可以幫客戶節省紙張。原因有好幾個,首先,通常電腦系統為了與不同品牌的系統競爭,所以設計出好多原本客戶不曾想要不需要也沒必要的報表,然後還有好多以前手工很難繪製出來的bar chart, pie chart等等chart,而且還可以2D或3D chart。既然大公司都是弄出一大堆的報表來做戰略,策略和檢討,那小公司為了面子就不可以用抄盘演練或談笑用兵了,所以也印出一大堆報表出來個紙上談兵.但基本上小公司人力資源不足,所以那厚厚的報表印出來後也沒人去看,祇好暫時收起。不過這些報表一收起來後,就是不見天日了。

  再來是以前用打字機,不像現在那麼方便,所以有一兩個小錯,還是想辦法在原稿上做修改,因為重打一遍太辛苦了。現在有一個小錯,修改後重新打印,所以就多浪費一張紙,但人們怎會有一個小錯呢?通常會是這也錯那也錯,一錯再錯,所以一張文件,至少也要印個五六張紙才會大功告成。有時後大家為了讓排版更加美觀,就留下很多空白的空間,看起來沒那麼擁擠,比較舒服,這也浪費了幾頁的空間。還有這時代的功課都需要打印出來,有此功課規定要寫固定字數(例:五百字),但學生們通常沒那麼多廢話,或不知寫些甚麼,這時就會把字型放大,感覺上比較多頁,或者上網東抄西抄,再組合成自己的答案,這時就會長篇大論。不是在談無紙張辦公室嗎?怎麼還有交功課這回事?因為這時代太競爭,好多人一邊工作一進修,作業當然在公司打印比較划算嘛!(學費都已經拿去半條命了,剩下的就能省則省)

  如果打字小姐效率高錯誤少,避免了上述問題,但不幸還是會碰上「所見即所得」(wysiwyg, what you see is what you get)的問題。原本在熒幕見到3頁,印出來移位變成4頁,我叫它做「所見不可得」(what you see is what you NEVER get),如果你去問MIS部門的支援人員有關「所見不可得」問題,我相信他祇能給你一個標準答案,「我也不懂為甚麼!」.設定排版調來調去,最後可以印了,印到一半發現墨水沒了,印出來的報表有深有淺,必須重印。原本3頁的文件,印個三四次就浪費了十多張紙。最後又發現,資料排版都對了,但忘了加入頁數,再印一次,手頭這一份就當備份吧!但備份文件的下場都在垃圾焚燒場,因為辦公室沒有那麼多空間來存放那麼多文件,尤其是備份文件)。

  文字處理系統(Word processing)也方便了好多的公司行政人員設計出不同的表格,公司內部大小事除了上廁所之外都要填表格。表格也是從紙張打印出來的,而且還會不久更新一次格式,然後舊表格就沒用了,也浪費了無數紙張。有些文件表格還有說明或備註,怕員工走條例漏洞,結果長度好幾頁,短話長說一番,也沒有人知道是在說甚麼。這時代寫字打字太輕鬆了,所以口水多過茶,不像以前要刻在竹簡上,所以被逼長話短說,來個文言文.那我們活在這個時代也是辛苦的,因為大小文章都長篇大論.一本幾百頁的《執行力》,其實不就是一句老話,「與其坐而論不如起而行」,只是加入一些例子數據目錄還有序;要不然就是孫武(寫出的那個人)在吳王面前把宮女練成軍隊,殺了兩個吳王的愛妃後,個個宮女嚇得命令一來,執行力一百分。

  還有不少資料文件,明明存在硬碟即可,但大家還是把它印出來,原因就是大家不太信任電腦。它出狀況的機會太高了而且狀況百出,停電不行,中病毒也不行,硬碟壞也不行,網路出問題也不行,所以還是把資料印出來比較安心。這種情況下,Paperless永遠不會到來.還有好多的文件需要老闆的親筆簽名,所以一定要打印出來,要不然將來老闆說話不算數怎麼辦?

  另一個紙張浪費的最大問題是因為現在的電腦系統都很「即時」,所以可以隨時獲得最新分析報表。老闆後天需要一份分析報告,你今天準備了一份,可是明天資料還會再更新,那你明天還要再印一份更新的嗎?後天下午老闆才會用到那份報告,那你會在早上準備一份最新的報告嗎?這也是紙張浪費的關鍵,也是現代人對’最新’的執著。那你說今天先不印後天早上才印就好了,我勸你別冒險,萬一停電怎麼辦,如何向老闆交代?

  除了無紙張辦公室遙遙無期外,那辦公室外呢?美術設計軟件使廣告設計變輕鬆,印表機的效果好而且成本降低,加上商業競爭使得傳單滿天飛。東漢時的洛陽紙貴已經過去,現在紙張成本太低了,這我們實在沒法阻止了,最多也是把收到的單面傳單的背面當草稿紙用。

  到現在,好像祇有email和e-card是真正帶來無紙化的,也正因成本低廉所以得以普及,但問題是現在的廣告email滿天飛。有時我想,為甚麼要把資料都印出來呢?應該是人們不想靠腦袋去記它,但為甚麼不想去記著它呢?應該是這些資料還不是那麼事關重大。既然不是事關重大,那必定是無關緊要了,那麼還把無關緊要的東西打印出來幹甚麼呢?這是好多人會說:「因為別人也是這樣打印出來啊」。

  希望優秀的IT工作者可以再集思廣益,看看哪裡還可以再優化(optimize)的,讓紙張不再淹滿你我的辦公桌,那就功德無量啦!

  還有記得不要駡我長篇大論呀!我寫的文章都沒有印在紙上的啊!

十八般武藝

徵才廣告

  時常在徵聘廣告中看見招聘程序員,列出來的條件,在國內沒人覺得不妥,在國外我就不知道了.通常程式語言都要會VB, JAVA, DELPHI, C#,資料庫就要來個MSSQL, MySQL, Oracle.然後會一點ASP.Net或PHP,報表就要來個Crystal Report.一個程式不可能沒有一點圖標(Icons)或圖形界面設計,所以還要會Adobe Photoshop或Illustrator.最後他們歡迎剛畢業的大學生去應徵,也歡迎有兩年工作經驗者來.最好要有交通工具,然後會華巫英三語,還要像乾電池一樣‘耐操勞’.


人找工

  可是剛畢業大學生我們可以猜出企業能付給的薪水到甚麼程度.但是一個大學生會懂那麼多才怪.還是祇需要會幾樣就夠了?一個沒有經驗的大學生,看了廣告必定找不到工作,因為那麼多工具,至少有兩三個是沒用過沒聽過的,還要做一些美工設計.實力不夠沒信心的畢業生根本不敢去,有實力有信心者就三思了,該不會是去打雜的吧?幸好還有一批實力中等的,來滿足這些企業.

  但若仔細觀察,會發現廣告中的錯誤,有時是Visio Basic,有時Jaya,有時Micromedia Flash, 有時Macrosoft Office.通常這種公司都不會是IT公司,他們要請的是個全能的程序員.所以畢業生若有興趣,可以大膽上去應徵,他們通常不會考你甚麼,因為他們的人事部也不知道老闆要請甚麼人(就是因為老闆甚麼都不會,所以才要請個甚麼都會的).但重要的是你的大學成績不要太爛.如果成績太爛,你說你精通 Microsoft Word也沒人相信(為甚麼呢?因為多做工課者常用Word,Word愈熟就表示功課做愈多,成績自然不會差.抄功課者多熟悉Copy, Cut & Paste功能,其它功能則不熟.由此可證功課好,Word自然不會差;成績差,則Word也不會好到哪!你不會想說你用手來寫工課吧!).

  畢業生在這種公司也有大好處,因為你甚麼都要會.誰教你應徵時說甚麼都會,十八般武藝都裝在腦裡.這時你祇有靠自己了,不會也要逼著自己去學會了.


工找人

  那麼公司看起來好像賺到了.可是運氣不好的話,不是請到身懷十八般武藝的程序員,而是請到身藏七種武器的程序員,因為他的CD盒有七到十八種盜版的工具光碟(Microsoft Windows, Microsoft Office, Visual Studio .Net, Java, Macromedia Flash, Delphi, MSSQL, MySQL, Photoshop, Illustrator, etc).他祇會安裝,然後就…,不會那麼多,天才幾千年才一兩個,怎麼會被你的低薪請到呢!而且天才的目標在Microsoft,絕對不是SimpleSoft或EasySoft.

  看見了市場需求,畢業生也必須符合需求.所以身為經理人的,在招募新人時看見那份履歷,絕對會刮目相看.因為此人會Windows 95/98/Me/NT/2000/XP,會Word, Excel, Powerpoint, Access, Outlook,Netscape,還會HTML, JavaScript,來應聘程序員的更會Java, C#, C++, Delphi, VB, Foxpro,資料庫會MSSQL, Oracle, MySQL,最後他還會Photoshop, Illustrator, 3D Studio Max, Flash,然後還有其它的WinZip, ACDsee等等.

  身為經理人的當然也不會被嚇倒,因為司空見慣了,幾乎每個來應聘的都會相同的武功.祇可惜不能擺個擂台,讓他們來個華山論劍,然後聘請武功天下第一者.若要知道他們是否符合要求,祇需叫他們寫兩個小程式就看出來了.最好的辦法是給個簡單的小測驗,也考考最新資訊,就可以比較客觀的選出的人才或可造之才.

  當然,經理人還是要非常小心,免得失去了無招破有招的令狐沖還有招式全忘了的張無忌.若真的三生有幸聘請到了令狐沖或張無忌怎麼辦?非常簡單,千萬不要讓他們去寫甚麼會員或會計系統,更不要讓他們去升級舊系統.他們是遇強愈強的,所以一定要把他們丟進去地牢裡或山谷底,他們才能真正發揮,當然你的公司也要有地牢或山谷,俗稱研發部R&D Department.總之不要讓他們出去見客戶,他們本來就不想牽涉到江湖事(人與人的問題)要不然早就當教主了,還會輪到你來面試他?


天馬行空

  這時,我想,若有一日我再去面試,我要在履歷表填上「失傳八百年的九陰真經,3 years working experience」(一定要有幾個英文字,看起來比較專業!),不懂經理會不會錄取我?在我還沒嘗試之前,希望你可以去試試.如果他說‘NO,不錄用’,你就一掌把他打到外太空(是哪一本漫畫了?).

說說開源(Open Source)

  時常和朋友討論IT的趨勢與未來。當然都免不了要提及微軟(Microsoft)這個軟體巨人。看著他不停的東征西伐,而且節節勝利,我們常以「虎狼之秦」來形容它。當然也暗自以為它將會統一天下。

  每當想起秦國能統一天下,就會想再閱讀一番
  +李斯<諌逐客書>
  +賈誼<過秦論>
  +蘇洵<六國論>
  +蘇轍<六國論>
  +杜牧<阿房宮賦>

  讀完了這些文章(都是好文章喔!而且蘇洵老爸兒子各寫一篇),再看看微軟的標哥,嗯…不懂它會不會是秦始皇。

  從當年瀏覽器大戰(Browser War),網景(Netscape)讓出了大片江山,到最近以開源的火狐狸(Firefox) 想「take back the web」;而另一個軟體Open Office也是當年Star Office重生。看看這幾年來,微軟憑藉著Windows和Office讓多少的軟體公司活不下去(當然當中有好多的因素,但畢竟它們都栽在標哥手上),像Word Star, Word Perfect, Lotus 1-2-3,Novell等等。

  Windows的節節勝利,使得當年許多著名的中文系統都消失了,像倚天,零壹中文系統。當Windows XP出來時,它內建的一些功能已經可以替代Winfax,Nero,ACDSee,WinZip,中文之星等這些商用軟體。朋友說微軟比秦國更強大,當年秦王實力雖強,可是滅六國也是一個一個來,而現在的微軟則是多邊作戰,同時進攻Sun, Borland, Google, Linux, Real, Mozilla, Apple, Apache, Oracle, Symbian, ICQ, Yahoo!, Sony,雖然如此,可是它還是步步逼近,斬將殺敵無數。

  前陣子它更買下了羅馬尼亞一間反毒病公司,後再推出反間碟軟體,最近又推出Acrylic(要向Adobe發難了)。看看它的產品系列,好像甚麼軟體它都要做,當然它的Windows, Office和Visual Studio系列的結合,讓它在好多方面比別人擁有更顯著的優勢,而且從用戶角度看,某些軟體(例如防毒軟體)好像由它來幹會更合適,因為是要保護它的OS嘛!

  我曾在家裡的電腦重裝Windows,然後就要裝個Office,因為是必備的嘛!可是一時找不到Office的光碟,就直接上網下載OpenOffice來安裝(也儘量不要使用盜版),反正我也曾用過OpenOffice,還很不錯啊!像我們一般人做普通文字編輯用途,絕無問題。剛巧幾天後,我表妹來我家幫我父親做一些簡單的帳目和文件編輯,就問我說怎麼沒有Word和Excel。我也沒向她介紹OpenOffice,祇告訴她說過幾天我會安裝,因為她已先入為主了,更何況她也不會在其它地方碰上OpenOffice,所以我也就沒有告訴她說OpenOffice也能完成相同的任務。後來我就祇好裝個微軟Office上去,因為家裡人認為那才是Office。

  對於標哥與微軟的財富,許多人是投以羡慕的眼光。但它的產品定價合不合理呢?這問題價得我們去思考。當然,微軟也有給我們好多又好又免費的軟體,像是Internet Explorer, Windows Media Player等等(或許它另有圖謀!我們不得而知).有人說微軟的產品貴,是因它們投資成本高,所以東西就賣得貴,也因為各國匯率和生活水準差異過大卻碰上全球化時代來臨,所以窮國窮人就說它貴。更有人說它的產品非常昂貴,因為微軟付了員工那麼高的薪水,投入了那麼高的研發資金,公司還是營利那麼多,那不是暴利嗎?但軟體這種東西又好像不太適合各國各自定價,如果大馬賣便宜,那美國佬不在美國本土買,全上網來大馬網站買,那也是個問題!

  從2000年在台灣買了本有關開源的到現在,看見開源的發展,會覺得很不錯,至少可以抗衡微軟,當然有好多人祇希望微軟產品能夠便宜一些,然後繼續支持它。雖然這麼年我們常聽說開源發展的很快很好,但若從一般用戶的電腦看,并沒有太大的進展。有幾個人的家裡真的是用著Linux+OpenOffice呢?如果從個別軟體來看,像Firefox,OpenOffice絕對是優秀的。可是在這個網路世紀的工作都牽涉好多人,你一個人用OpenOffice,可是別人若寄來Word或Excel檔,這時就要面臨考驗了。若開啟文檔後不是呈現原來面貌那就頭痛了。這情況下兼容性(compatibility)絕對是個問題。誰叫用Word和Excel的人多,人多就聲音大。從開源的整個發展,計劃,理念,理想,這個兼容是個小問題,但從產品的推廣和普及,它就是個大問題了。若說其它功能比微軟強,那反而是其次。

  另一個問題是,這些開源都把火炮指向微軟,可是相同類型的計劃也太多了,像AbiWordKOffice也是弄著像微軟Office的產品,也是開源的。當然他們也有他們的目標理想,可是那不是太重復了嗎?或許它牽涉歷史問題。我的想法是,如果這些菁英都把精力集中在一個計劃,那不是更有價值嗎?對微軟的威脅不是更強嗎?

  其實上面的問題看得出來,或許某些軟體的市場佔有率是由文檔格式(File Format)的普及性來決定。如果大家都使用著Word格式,那麼它就是贏家。所以開源的Office就有必要把它的兼容性弄好。幸好現在來了個標準格式,大家都不吃虧了。

  許多的人都口口聲聲的支持開源,其實也祇因為微軟產品價格高的原因(微軟的產品素質還是一流的)。口頭上的支持是好的,可是行動要配合。如果你把Word文件寄給朋友,那很多時候就是逼使他要用Word來打開。如果同樣的文件以PDF格式寄出,那他可以用Adobe Acrobat Reader來閱讀,至少它目前是免費的。如果一個OpenOffice用戶不停收到Word和Excel文件,想必他不久還是裝個微軟Office,何必不斷地為了文件開啟後的顯示差異而煩惱呢?我本身就曾裝了兩次OpenOffice,後放棄重回微軟Office懷抱,因為格格不入啊!軟體絕無大問題,但兼容是問題。現在我的Notebook再裝OpenOffice(因為BSA在積極抓盜版),這是第三次使用OpenOffice,希望可以不再送錢給微軟。如果連這一小步都跨不出去,不停用微軟格式的文件,那微軟的壟斷是必然的。

  另一方面時,微軟的軟體都祇在Windows上執行,而許多的開源好軟體可以同時在不同的平台上面跑。表面上好像開源的軟體弄得都很不錯,微軟不能的它們都能。可問題是,好像甚麼軟體都能在Windows上跑,卻有好多軟體不能在Linux上面跑。那如果讓你選擇OS,你選哪個呢?

  或許我們需要一個六國宰相蘇秦(一定要是去微軟毛遂自薦後被踢回來的)來告訴大家要怎麼做才能合縱抗秦?可是人家秦國有好多來自印度,歐洲,亞洲各國的客卿(李斯,范睢,公孫鞅等)。

  蘇洵的六國論頭兩句,「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弊在賂秦。賂秦而力虧,破滅之道也。」雖然它不一定附合現代的商業競爭。但看看周圍的情況,還不難找到例子。人們常說商場如戰場,那我們就當戰爭看吧!不知大家有否注意到微軟的Hotmail,先前是與McAfee合作,最近與趨勢科技(Trend Micro)合作了,凡附件都經過它們的防毒軟體掃描。當然,與McAfee競爭的同時,與微軟合作絕對有大利益。因為微軟不論如何都會找到合作伙伴的(張儀連橫的遠交近攻策略?),可是最近不少消息都說明微軟會搞防毒軟體了,難道是在臨死前先撈一票再說?實在很興趣這幾家防毒大廠如何看待微軟要進軍防毒防間諜軟體業。或者再看看目前使用微軟OS的手機系統。難道他們不擔心早晚一日兵臨城下?

Open Source

  開源的軟體不祇OpenOffice,其它的有NetbeansEclipseKDevelop等,這幾個就與標哥的Visual Studio有點衝突了,不過或許沒有Windows與Linux那麼明顯。開放當然有它的好處,可是一個Linux就有小紅帽(Redhat),Slackware, Gentoo, SUSE, Debian,中國的紅旗Linux(如果你去google查一查,還有一堆),看到這些,連大敵是誰都分不清,就在那裡插旗為王,有時也真不懂它們到底想搞甚麼,幾百幾千個人的用戶群,需要自稱一國嗎?(當然它們又會說他們有另一套不同的理念!)何不就加入楚軍(更強的反秦軍團)呢?(沒聽過亡秦必楚嗎?)

  忽然想起好幾年前有四家Linux公司要合搞一個United Linux(蘇秦的第一次合縱聯盟),不過好像下落不明,不了了之。其實Linux祇要集合六國的菁英,先認真的把作業系統(OS), Office套件,瀏覽器,上網,即時通訊,電子郵件,印表機/網路/光碟燒錄等設定,聽歌看戲一次裝好全有,先推入用戶家裡,再來內戰不遲。現在就根本只有Linux裡幾個員工在用Linux作平常用途吧!(當然它們會說有好多人已開始購買內裝Linux的電腦了,其實人家祇是不想買正版Windows,買回去後再去掉Linux裝Windows,可以省下Windows的版權費嘛!)為甚麼呢?因為連介面也給用戶兩個,叫他們選,可是有幾個會計小姐或中學生認識KDE或GNOME啊?Office也有KOffice和OpenOffice,幾個不同的FTP也弄上去。你叫他們用哪一個?當然他們說在安裝時可以不選,可是一般用戶哪曉得甚麼是FTP,甚麼是KOffice,甚麼是gimp呢?打不打勾安裝呢?其實他們很多時候弄出了程序員想要的,而非一般用戶想要的東西。一般用戶不就祇聽聽mp3打打文件,上上網收收信,印幾張圖片,何必給他們三種介面,三種Office,三種瀏覽器,三種FTP Client呢?更重要的是用戶手冊,這是推廣的必備。連用戶手冊都沒有,那不是太沒誠意了嗎?

  除了缺用戶手冊,或手冊又舊又不齊外,它們還有許多都有共同的毛病。首先它們因為都是開源的,所以都沒有弄成商業包裝,因此用戶無法在商塲上購得,只能上網下載。可是若進入那些開源網站,看看它們的門面,根本就沒有胃口再去下載它們的軟體了。另一點是版本過多,每日都有新鮮貨(Nightly Build),普通家庭用戶在下載時絕對眼花瞭亂,因為那個網站不單給用戶,也是開發者的網站。就因為裡面甚麼都有,所是祇有熟人才知哪下載,凡人根本就無從按(click)起。很多網站裡頭還同時展示好多不同的開源計劃(以證明它們生意興旺),那些資料是一般用戶不需要的,可是它們就是把它弄得高深莫測,凡人望門興嘆。當你最終到了下載頁面,卻看見了幾十個下載網址,原意是想讓你從較靠近的伺服機下載(可是看見泰國,印尼和新加坡,卻沒見到甚麼都可以(Malaysia Boleh)的馬來西亞),速度會快些,可是有些網址是死的,下載不了,給用戶添了不少麻煩。

  再看回目前大中小學的電腦課程,大家就會知道為甚麼標哥會富可敵國了。這些都是微軟的百萬雄師,將來都是忠實的微軟用戶群。開源組識實在很有必要搶攻這塊市場。著名的微軟,Adobe,Macromedia,Symantec(Norton)因為有很強大的市場佔有率,所以學校也必須教授一些將來方便學生就業的課程(學以致用嘛!),因此它們借力打力,就可以在市場上買個滿堂紅。但從學校情況來看,其實學生通常需要做功課,而校方指導的商用軟體,一般學生根本負擔不起,所以是逼著學生去用盜版。開源組織實在很需要在校園裡下功夫,把OpenOffice,Linux,C++,Java這些推入學校,而不是讓學校逼學生去學一些本身負擔不起的Windows,微軟,Visual Studio等等。當然這些想法他們也必定想過,所以一定還有許許多多的因素讓他們舉步維艱。其實開源較商用軟體的優勢是,它們可以把版權與費用的事實告訴校方,告訴校方既不犯法又不花錢的良策,這就比微軟有佔優了,他們最多祇賣教育版,對校方還是一筆費用。

  友人說開源更大的意義在於開發源始碼(source code),對學校的學術研究是很大幫助的。可是那也祇是對大學裡的電腦科系。對小學,中學,或大學裡其它科系的人來說,他們祇能用,根本就不會與源始碼發生關係。而真的就很多人在對那些源始碼進行研究嗎?(他們祇是下載來編譯而已吧?真的那麼多人會有能力與時間去修改程式?)如果那個產品在市場上根本沒幾個人在用,那一小撮人不就等同在考古嗎?就像是我們現代人用著現代的語言文字,祇有少數幾個考古學家在究研古埃及文字。如果產品不深入民間,祇是不停的在搞甚麼更換畫面皮膚(customizable skin),一堆徒損精力卻動搖不了微軟(或其它的企業,如Adobe, Symantec),那麼開源的確還需要花好多時間。若看微軟,它裡面的Internet Explorer, 微軟Office都不允許更換皮膚,大家還不是一樣用得不亦樂乎。總之是先把重點搞好,擴大市場佔有率才搞那些次要功能。

  總之大家在擔心會不會有一天吃著MS漢堡,喝著MS可樂,駕著MS汔車吧!現在大家的情況是恨鐵不成鋼,但更希望所有開源的反秦義師能認清目標與先後順序,別再各幹各的,互相干擾。那時候軟體界才有機會呼吸到自由的空氣。

從不漲價的商品

前言

  因為自己在電腦這行業內一段時間,而且也常常與好友談論電腦的趨勢與發展,所以一直很希望把自己的想法做個記錄,卻又常提不起勁來寫它(因為實在是太懶了),但一些要點也Save在腦中多時。有時看看國內電腦軟體發展的情形,就會想要說點甚麼,卻一擱再擱,遲遲都沒把它寫出來。事情沒做完,心理上就是不舒服,今天就開始「動手」(古代叫「動筆」),把它用Blog弄出來(這是我個人第一次用Blog),希望能有始有終吧!


一切從盜版開始

  從我在大約1989年開始接觸電腦以來,電腦在這十多年間的發展,絕對是突飛猛進的。那時我還是初中的學生,開始學習電腦,當時就祇是去學習它,還不知道可以應用它。直到高中時,我有個熱愛電腦的同班同學告訴我:「現在它們可以用電話來傳資料」,所謂的「它們」當然是指電腦的發源地美國了。當時我們也還不懂甚麼是網際網絡,因為在那個時候有機會閱讀的電腦雜誌並不多,而且也還不是那麼的全球同步化,所以在我國的電腦科技,絕對比美國慢了好些年。那時的比爾盖茨也沒有現在那麼紅,世界首富還是我們鄰國的汶萊蘇丹。

  我是從8088的電腦開始的,當時的磁片還是大片的5.25寸,還有High Density(高容量)和Low Density(低容量)之分。後來就變成3寸半的,一直用到今天。從那時候起,也就是電腦在我國慢慢的走向普及,我們基本上是與盜版一起成長。當時開始要學習MS-DOS,從第三版開始,學習如何dir, copy, cd等等的指令,然後到當時最紅的WordStar,Lotus 1-2-3,DBase等軟體,根本就不知道有所謂的版權或需要購買軟體這回事。總之要甚麼,就去找人借來複製一片,如果是找電腦店複製,是要以碟片量計算收費的。

  當時的電腦店也沒現在這麼多,他們的營利也是來自於售賣電腦硬體。如果你想要甚麼軟體,可以去向電腦店購買,然後他們就會複製給顧客,當然是盜版的。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們都是這樣的方式與電腦相互成長,當然也沒有機會知道甚麼是版權。一直到硬碟的出現,許多的軟體都可以裝在硬碟裡。如果在那個時候曾買過電腦的,都知道電腦一買來,裡頭就裝了許多的軟體,就像現在一樣。所以從那時起,用戶就被教育成祇要付硬體的錢,就可以開始使用電腦了。這個問題一直拖到今天,我還有個朋友在2005年的某一天,告訴我說:「原來Windows和Microsoft Office是需要付錢的!」。當然這並不是他的問題,而是賣電腦的人從來就不曾向他提過版權這回事,做為使用者,買了電腦回來理所當然就直接用了。

  好幾年前,當我到澳洲念書時,想買電腦硬碟,發覺當地賣的硬碟容量都比我國的小,真是大惑不解。照理澳洲是先進國,馬來西亞是發展中國家,應該他們的電腦設備都該比我們先進才對。原來他們注重軟體版權,要裝甚麼軟體就要付錢,所以只裝需要的軟體,因此就不需要太大的容量。反觀我們,一定要大容量,甚麼Windows,Office,Netscape(在當時候),Winzip,IE,ACDSee,Norton Antivirus,Winamp(剛出不久)是必備的,然後再來Adobe,Microsoft Visual Studio,Turbo Pascal,Turbo C++等等使我們的電腦無所不能。這種軟體不必付費的用法,硬碟當然是愈大愈好。盜版軟體的使用讓我們大開眼界,見識各式各樣的軟體,讓我們在學習路上受益無窮,但它也間接了打擊我們自己,當大家都想用免費軟體,那還有誰會付錢給我們這些開發軟體的人呢!

  當然,不只是我國的使用者,大多數人都對版權沒有甚麼概念,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許多人都知道用盜版的Norton AntiVirusMcAfee這些名牌的防毒軟體是不合法的,於是就找個代替品,確保自己沒犯法,當中最著名的就是AVG個人版,可是許多人就沒有仔細去閱讀它的授權說明,就直接Next,Next,Next裝來用了,卻不知道最後還是不合法,因為這個版本祇能做個人用途,卻不被允許在公司內使用,辦公用途的話要另購商用版本。這說明了大多數人對知識產權的認識不多,祇有開發軟體的老板知道版權是甚麼回事,可是他們當中有很多也是用著他人的盜版開發工具來開發軟體,然後希望自己也可以像標哥一樣(我的同學把目前(2005年)的世界首富比爾盖茨稱作標哥,比較親切),賣個滿堂紅。我想這個情況不祇發生在我國,我相信全球大部份的人都是在安裝軟體時,就是不停的按Next,Next,Next,有誰會認真的去閱讀那長篇大論的EULA呢(End User License Agreement, 使用授權同意書)?


複雜的軟體版權

  我曾向友人借來VCD連續劇觀賞,後無事就閱讀其版權說明。才驚覺我與友人都犯了法,因為那VCD是不許借人的。如果邀請朋友來家裡一起觀賞也是犯法的。後來自己想一想,也不是沒道理,要不然友人買了一套,借給一百個人觀賞,那拍攝公司或電影公司還怎能活得下來?這忽然讓我產生疑問,如果我觀賞的同時,朋友突然來訪,也來觀賞個十分鐘後才離去,那他算是犯了法嗎?夠複雜了吧?當然這對於電腦軟體來說,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因為電腦軟體有所謂的個人版,共享版,試用版,免費版,廣告版,開源版,專業版,企業版,升級版,OEM版(也叫隨機版),網路版,多用戶版,伺服機版,單CPU版,雙CPU版,多CPU版。總之除了木板之外,甚麼版都有了,這讓大家覺得它非常的複雜也不知其所謂。

  或許正是這種原因讓大家對它隨便看待,反正有人來抓,就裝個甚麼版下去,祇要過關了就好,而沒去認真的瞭解它。安裝軟體時還是一樣Next,Next,Next完成,可是大家一不小心,很可能就裝錯了版本,還是犯法,嚴重的話是要罰款坐牢的。正因如此,軟體開發商還是絞盡腦汁來保護本身的產品,而另一批叫駭客的人,也絞盡腦汁在做魔高一丈的軟體破解工作。軟體的版權過於複雜,壽命短,種類多,破解又容易找到再加上網民們有互助共享的美德,使得許多軟體被迫要便宜賣出。反正你賣貴我就找別人,或用免費的(包括盜版的),這也使得國內的開發商必須得小心處理本身的產品定價。

  國內也常有反盜版運動,然後就會抓幾家公司企業殺鷄儆猴一番,這段期間的軟體銷售就特別好,當然這些錢都主要去了美國(有誰不用Windows, Microsoft Office, Adobe, Macromedia呢?)。但這活動有季節性,一年大概兩次,有事先警告,所以大家可以有所準備。有些公司為免惹上麻煩,在這期間就清掉所有的盜版軟體,等風聲沒那麼緊來再重裝。我曾在一間公司,當時也沒用正版的(聽說現在買齊了全部正版軟體),從事Foxpro和Borland Delphi的應用程式開發,反盜版運動一開始,老闆就下令要清除這些軟體。當時我就在想,如果他們真的上門來抓,若我說用正版Windows裡的Notepad來開發程式,不懂他們會相信嗎?因為我的角色是程序員,而當時我的電腦只有Windows是正版的,公司那時還沒有財政預算來購買那些開發工具。


國內的軟體開發商的起步

  正當個人電腦在大馬慢慢的起步的同時,WordStar, Lotus 1-2-3, DBase等曾經聞名一時的軟體也一個一個的離開我們,直到大家對Microsoft和標哥的大名越來越熟悉為止。但戰爭還沒結束,而是剛開始,只是從春秋的百多個國家變成戰國的七雄(或許是IBM, Sun, Apple, Borland, Adobe, Redhat, SymantecOracle這些大廠吧!當然Microsoft是虎狼之秦囉!),而當那些Word Star, Lotus 1-2-3, DBase, Turbo C++, Novell, Netscape相繼的離開了大家的硬碟,或從未進入過大家的硬碟。

  這段期間,國內許多的個人,著手開發了一些小型商用軟體,這裡當然包括了國內第一軟體大廠UBS的誔生。在這之前,國內的程序員用著許許多多不同的開發工具來開發軟體,其中包括Clipper(曾是很受歡迎的開發工具),Foxpro, VB, Delphi,C++等等。為了讓辦公室更有效率,比較有遠見的企業就紛紛開始使用一些商用系統,而最受歡迎的當然是會計系統。一直到今天,它還是國內最多軟體產商在競爭的項目。許多的工作者,也慢慢的發展成有一定規模的軟體公司,甚至公開上市。而這當中,他們是戰戰競競地不停奮鬥才取得的成果。


大馬推行多媒體超級走廊(MSC, Multimedia Super Corridor)

  看見了軟體只要輕易複製,就可以再賣另外一套的這種模式,許許多多的人都紛紛的加入戰圍。高手們開始寫程式。當然有許人也還是用盜版工具來開發軟體的,另個原因是,如果在當時想要購買正版軟體,也不知要找誰好。看見了軟體工業在美國矽谷的光芒,我國前首相馬哈廸也搞了個要與矽谷爭光輝的多媒體超級走廊,希望它可以讓大馬更邁進一步。

  一時之間,學習電腦的學生突然增多了,大專學院開了各種不同的電腦及多媒體相關的課程。投資開發軟體的公司也不少。這也造成了目前的電腦軟體開發就像炒粿條一樣,隨手可得,可是炒得好吃的就屈指可數。

  當然我們也要有Mesdaq,要與Nasdaq相應。可是如果你有空閒去查一查那幾間電腦公司的財政報告,你就看得出來他們其實也沒達到大家的高期望。

  或許還不是收割的季節吧!所以到今天我們還沒看見MSC為我國帶來了甚麼。祇看見不少的熱血青年,用著別人開發的Visual Studio,Java,Macromedia,Adobe在搞著多媒體(或許他們以為MSC就是多媒體)和程式開發。希望有那麼一日,國內的企業也像Visual Studio,Java,Macromedia,Adobe那樣為國家賺取巨額的外匯吧。看看美國今日的富強,Microsoft,Intel,Sun,IBM,HP,應該居功不少。我們這些用著他們的開發功具在瞄著國內市場的,跟他們還是差上好多截。


國內的軟體市場

  看回國內的軟體市場,我有個在會計軟體公司上班的朋友告訴我,在馬來西亞,單單商用會計軟體就有三百多種。其它各種類的軟體也不在少數。但成名的沒幾家,能衝到國外的更寥寥無幾(印像中好像沒有)。這讓我回過頭來看看國內的軟體市場,是不是賺不到錢,使得他們無法成長?

  當有人說他需要一個軟體來幫忙做完成某些任務時,許多程序員都可以為他編成電腦程式(Custom made Application),然後向他收取製作費(程序員也是要吃飯的啊!)。當然這些程式員也是聰明的,所以就希望能再買多幾套出去,賺更多錢(沒有人會嫌錢多的嘛!),因為公司A能用這個軟體,公司B幹著相同行業的也應該可以用。這當中有許多人就成立了公司,但是他們或許沒注意到,寫那一套應用軟體靠的是編程能力,可是要買出第二第三套,靠的就是行銷的能力。許多聰明的程序員卻不熟悉行銷工作,使得公司無法良好的成長。

  在我國,我知道有許許多多的編程高手,功力深厚,但是在我國實在是容不下他們來成為一個高級的程序工程式,因為國內軟體市場還很小,到今天也是如此,公司所能付給的薪水很快就會停在那裡。所以這些高手最終的出路就是自己來當老闆,開個軟體開發公司,希望有朝一日能賺點錢,建立自己的軟體帝國。緃觀國內許多的軟體公司,其實創辦人大都是程序編寫員出身,而且是個編程高手。但是當他們成為老闆時,他們的其它問題也接踵而來。開發軟體是一回事,銷售軟體卻是另一回事。他們所面對的問題,和他們的前老闆所面對的問題沒甚麼不同。市場太小,競爭太大,但已插了一腳,也就幹下去吧!不可能轉行去炒粿條吧!


SOHO, Freelancer加入戰圍

  電腦的普及加上SOHO概念和寛頻(Broadband)的出現,還有國內大專院校所栽培出來一批又一批的電腦專才們,使到許多個人或小團隊可以與小型軟體公司直接對壘,某個程度來說,這對用戶大眾是有利的,有競爭才有進步。但過於激烈的競爭,使到經不起考驗的軟體公司或個人迅速的「收檔」。激烈的競爭明顯的反應在價格上,雖然公司還是給人比較可靠的感覺,但SOHO的超低價也搶去不少市場。所以在國內可以看見許多人一開始是抱著滿腔熱忱想要成為第二個標哥,然後過了幾年,他在幹著別的行業了(當然也沒有哪個行業是輕鬆的)。他們的失敗或許也包括了太低的產品售價讓他們本身無利可圖。當用戶發現他們的軟體供應商收檔或消失了,他們才驚覺先前的考量有所偏差,下一回得找個「可靠」的。

  國內目前很多家庭都有了個人電腦,本地大學或學院學生也都有自己的電腦(因為它現在的價格很普及化了(電腦硬體的市場競爭更激烈)),而我們再也看不見用手親筆寫出來的作業了。這許多畢業後找不到工作,或是打工了一段時間後想自己當老闆的上班族,就開始了個人的小本生意。非常肯定的,他們的服務收費就比一般公司便宜很多。直接對小型軟體公司競爭。他們的收費之所以能超低價,主要是沒有甚麼成本負擔,因為把自己的家或房間當辦公室,傢俬全齊了,電腦打印機是念書時買來做作業的,用到現在。

  開發工具呢?簡單,pasar malam(馬來西亞的夜市,夜市也賣軟體,先進吧!我有個朋友不把盜版叫做pirated version而叫pasar malam version)就可以買到,或直接網上下載吧!(當然我指的是大部份情況,並非所有人都如此,而且我也的確還沒聽說哪個freelancer去買了正版軟體)。基本上他們想要獲得比打工時更高的薪水是不難的事,但要穩穩的每個月如此卻不容易。要發展成為像他們的對手那樣的小型軟體公司更不容易了。


小型軟體公司的生存法則

  SOHO和Freelancer開得出來的低價格,照看應該是一般軟體公司無法比的。雖然小型軟體公司要付辦公室租金,水電費,傢俱裝潢,電腦設備,還要買那昂貴的開發工具才能開工,可是很意外的,他們還是可以存活下來。在軟體方面,雖然只有開發工具(Development tool)是關鍵,可是總得有個Windows吧?那Office也不可少啊!至少也要處理一些文檔資料的(少少程式文檔(Documentation)也要做一做吧!不然別人會說我們的軟體是沒有架構的)。那防毒軟體呢?現在只要能上網就會碰上電腦病毒,不裝不行啊!要不然千辛萬苦日以繼夜寫出來的程式瞬間消失,如何向老闆大人交代?單單這些基本的軟體裝下來,再加上開發工具,就幾千幾萬塊錢。還沒有收錢,就得先付出這些投資。按理說,如果他們產品的價錢還能與SOHO或Freelancer競爭,實在是很離奇,可是他們的價錢的確還是可與SOHO們競爭,奇怪吧?反正市場的價位就是那麼低,誰要是開高價,就先被顧客唾棄,所以小型公司也別想說我們是專業,我們可靠,我們穿著正式,我們強,就可以收高價一點。這時我們要開始去探討這些小公司能成為survivor(生存者)的原因。


從不漲價的商品

  某日,一個想搞便利店的朋友就問我說POS(Point of Sale)系統會不會貴啊,大約需要多少錢。我剛想開口回答時,身邊的一個電腦業同行朋友就快速反應說:「貴甚麼啦!在馬來西亞,只要跟電腦相關的,都是最便宜的」。當然,他的觀點是以電腦軟體供應商角度出發,但我也認同。

  在馬來西亞,我們面對汽油漲價,過路費提高,柴米油鹽醬醋茶等加價習以為常,原料漲價後吃麵喝茶都貴了,衣食住行都貴了。但是就有一類產品從來不漲價,那就是軟體產品。按常理員工每年加薪,過路費加價(到用戶那去安裝,支援費增加了),產品應該也跟著漲價才是。

  可事實卻不然,因為市場正在拼個頭破血流,何況又有更新的,更強的,更便宜的,更多功能的同類產品面市了,所以不得漲價,或許還需要減價去跟對手拼個死活。因此我常說麵貴油貴,炒粿條的也漲價,可是那些開發程式的,要學新技術,要上seminar,要買電腦書(都是像電話簿那樣厚又貴又易過時),要加程序員薪水,更要升級開發工具(Mircosoft, Borland都不會放過你,定時升級產品)。產品功能提升了(被迫的,因為對手的新程式有好多新功能),安全性加強了(因為用新的開發功具),通貨膨脹率提高了,可是產品祇能照原價賣。

  瞭解了小型軟體開發公司的困境後,我們發現許許多多的公司開不久就收檔,當然也有很多SOHO有一餐沒一餐的也離開了戰場。看見了不少SOHO離開了戰場,經營小型軟體公司的我們以為美好日子來臨了,畢竟許多SOHO撈不到吃的,走了。可是,還有一批又一批找不到工作或不想朝九晚五的畢業生,後浪推著前浪地趕來了,反正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寫個程式試看能不能賺點生活費,最後小型公司的產品價格還是不能漲。

  那麼小型的軟體開發公司是如何適者生存呢?我對此疑惑很久,不停思考他們的生存法則。根據我的觀察,當然許多人還是對公司比對SOHO來得有信心,使他們有一定的用戶群。但那麼低的產品價格,那麼高的成本,理論上他們應該也活不下去。對用戶不能加價,因為別人都是那個低價位,對產品功能又不能偷功減料(因為別人的系統甚麼都可以事都辦得到),員工薪水又固定在那兒,省也省不了(還要年年加薪,不然他會跳槽),而且現在不像以前DOS或Freeware/Shareware的時代,可以一個人寫出個程式。加上現在的程式都很複雜,不是一個人就可擺平,至少要三五個人才搞出花樣來。

  那麼,一定還有些甚麼原因讓他們生存到今天。後來,我發現有許許多多的小型軟體供應商,靠的就是擠壓他們年輕程序員的熱忱與時間,把專案(project)的時間縮到最短而存活下來。因為現在大家都在談「效率」,在固定時間內完成專案,而不是以前那樣固定的朝九晚五,所以你趕不出成績來是你差,你沒有效率,這就造成了許許多多的程序員被迫要夜夜哀歌,加班沒有多拿薪水。這樣子公司就活了下來,雖然價格低,可是因為做的案子比別人多,那麼除了程序員過著不正常的生活外,公司還是可以過維持著正常的運作。反正你不想幹程序員,還是有一堆人在排著隊。所以我見到的許多公司就是靠著擠壓員工們的血淚汗來成長的。


程序員的美麗與哀愁

  這些被擠壓的程序員們,之前都對嚮往著電腦行業。看著標哥的風光,好多的程序員都希望有朝一日能像他一樣。只要產品不與標哥的類似,應該不會有性命之危(總之就不要去搞甚麼OS, Office就是了,更不要去像Sun, Borland, Apple那樣太光芒萬丈被微軟對到,那是很危險的,君不見WordStar,Lotus 1-2-3,DBase,WordPerfect,倚天中文系統都不見了,還有一群苦苦掙扎的中文之星,WinZip,ACDSee,PCAnywhere等等)。見到他的風光,許多人也開始希望說自己也變成大馬標哥(大馬的就好了,不要太貪心!)。

  有許多人,他們對電腦的認識是從電腦游戲,網際網絡,網上娛樂開始的,然後就誤以為自己愛上電腦,加上大家還一直以為搞電腦有前途,可賺大錢,然後就這樣選上電腦科系。直到工作後才知道真相。許多從事電腦行業相關工作者,外表亮麗,手提電腦,PDA手機,無線上網,聽著mp3機在鍵盤上敲打。可是大家沒注意到,有大部份都是驚人的超時工作,太陽沒出就到公司,太陽下山還沒離開,所以有人說這是一份見不得光的工作。當別人在海邊渡假,他們卻在趕進度,因為交貨時間非常短。若是真的有了假期,也得自修一番,學些新技術(因為新技術層出不窮),以和同事競爭,而公司也得與別人競爭。所以高科技一族所謂的高薪(如果有高薪的話)很可能就是將來的醫藥費補貼。當然,也有不少的人陶醉在編程和研發的工作。

  某日我從維修摩多車和汽車的店舖經過,看見技工們在幹活。我就想,現在的高科技新貴會不會就像好幾十年前的修車員一樣,當年會修汽車的應該也是高級工程師吧!修車員的現在會不會是科技新貴的未來呢?

  雖然有高學歷,看起來高深莫測。但是在高級管理層來說,他們或許也只是高級藍領;在不懂電腦的人來說,就以我父親為例,一直以為程序員是修理電腦的或打字的。我有個朋友念電機系的,他的親友一直以為他是維修電視機的。

  如果說SOHO族或小企業裡的戰士們都在這領域裡苦戰著,那在大企業裡的IT族呢?我有三個分別在銀行,跨國石油公司的MIS部門和國際電腦大廠上班的同學,他們都兼職在賣保險。或許他們在尋找另一條路,或更保險的路吧!從這裡也可看出部份電腦業打工族對自己的事業不太有信心(當然在這個時代,其它好多行業也都如此)。


檳城炒粿條 SOHO程式員與炒粿條老闆

  當電腦行業出現某些變化時(如反盜版運動,新程式語言或架構出現,軟體公司被購併等),我會與朋友談論著程序員的命運,因為我是曾是程序員。在很多時候,我和朋友會發覺外表光鮮亮麗的程式員很多時候還不如炒粿條老闆。我們並非瞧不起程序員或是自卑,而是他們真的可以直接比較的。

  首先,許多程式員都算專業人士,創業前就花了不少學費與光陰,然後要投資硬體或軟體設備,都價值不菲,就可以開工接案子了。炒粿條的老闆們也是開檔接案子,但投資就沒那麼大了。像炒粿條,炒好了端給客人就可以收錢,如果是customize要加蛋,就多收一點。程式就不一樣,弄好了還要給客戶測試,然後嫌三嫌四一番(這很正常的,因為有批評才有進步嘛!),還不能收錢,要修改,因為之前的溝通有問題,弄出來的並非客戶想要的,不像炒粿條那麼簡單。

  即使客戶接受了,或許半年後當你正在弄著其它新案子的時候,這個客戶又來電說程式在某某情況下出問題(很可能是Windows或打印機問題),又要幫他查一查,搞一搞,不像粿條吃完就完那麼直接,這情況很多時候不能再收費,因為是原來的程式出問題,「我不是付過錢了嗎?你的程式出問題,怎麼還要我再付錢呢?」。還有個情況,有好多的專案都一拖再拖,少少錢拖個一年半載,可是你有見過一碟粿條從早上炒到晚上的嗎?

  先說創業投資,幾台電腦加上打印機加上Windows+Office+開發工具+防毒軟體+…,多少錢去了,而且還得不停升級,可是就沒聽說炒粿條老闆需要升級(upgrade)他的鍋和鏟去2005版,而且也沒有網路的版本,不就是開多一個爐,兩碟粿條同時炒(multitasking)。所以從創業資金看,炒粿條老闆好像花比較少錢。

  至於工作時間呢?程式員要朝九晚五,再加班(沒額外加薪),炒粿條老闆是想開檔就開檔,不開檔幾天也沒關係。不開檔客戶就會吃別樣(因為還有鷄飯,雲吞麵和加喱飯),也不怕顧客溜了,反正顧客也不會天天吃鷄飯吧!更不會有前天的客戶來要系統支援(system support)。工作進度呢?炒得快,賺得多,程序員就編得快,錯誤多。另一點是程序員們要抓蟲(debug),炒粿條老闆的粿條炒焦了,是客戶自己去抓蟲,要不然就忍著吞下口。

  社會問題也攪進來了,當通貨膨脹,過路費漲,油價漲,水電費漲,鷄蛋漲,粿條就跟著漲價,粿條漲價後,老闆也可能多賺不少。軟體嘛,就從沒聽說有漲價的。一個在大馬的程序員的薪水,我們大概可以知道,那炒粿條老闆的收入呢?如果你哪一天得空,留意一下他們裝鷄蛋的紙盒,再推算一下,你或許知道他們月入多少。而且他們有許多在下午兩三點就收檔喝茶去,晚上在家享天倫樂,想多賺錢的還可以繼續加班或兼差。

  那你想說:「炒粿條老闆星期天也要工作,至少程序員不必啊!」,但是程式員也是時常加班趕工的。如果不必去上班,那麼手頭上一定還拿著Learn Java in 21 days或C# Unleashed(因為公司某個天才又向老闆建議說要換個更強的程式語言)。粿條就沒有Windows版或Linux版,也更加沒有2.0版或2005版,它只有好吃和不好吃。好吃或不好吃,從每日營業額就知道。

  如果從這裡看,就會明白有許多人離開電腦行業,就幹別的行業去了。當然還是有很多還是留下來,因為第二樣技能不是人人有,所謂不熟不做嘛!而且軟體的優勢,是寫了一份可以賣多多份,炒一碟粿條吃了就沒了,要不停的炒。但另一個思考邏輯是,就因為有各種平台,各種版本,各種問題,那總要有人去解決啊!所以這也是商機所在。


小型軟體公司的限制

  看了程序員的情況,再看看小型的軟體公司。大馬大多數的軟體公司都以開發本地商用軟體為主,雖然還有好多中小企業需要向電腦化自動化邁進,但市場規模並不太大,加上競爭太激烈,使他們必需要步步為營,一不小心就萬劫不復。我有個朋友,離開企業,自己編寫小型的軟體,以共享軟體來賣,市場是全球,成績還不錯。另一個我認為這些小型軟體研發公司的限制是,它們存在了好幾年,好幾十年,可是還扎不了深根,它們也就變成了今日不知明日事的公司,隨時可能轉行或倒閉。而這個深根就是它們苦苦經營好幾年下來所累積的資產。

  我國許多小型軟體公司真的並沒有累積甚麼資產,就以技術而言,好多技術都在員工和大老闆腦袋裡(像我先前所說,許多老闆都是優秀的程序員),小員工來來去去,哪裡福利好就往哪跳,所以只留下一份程序碼(Source code)在公司,和全盤流程在老闆腦裡。既然人員不是小型軟體公司的資產(雖然大家也常常像IBM一樣高喊,員工是我們最大資產)。那就剩下那一份程序碼了,可是它真的也並不是所謂的智慧資產,為甚麼呢?

  大家都知道,像IBM,Adobe,Macromedia,Symantec, Borland,Microsoft, Sun這些商用軟體大廠,都各自擁有自己的核心技術與專利,和一堆可以複製鈔票的程式碼,這些程式碼都是以C/C++為主(總之就不用Visual Foxpro, Visual Basic來編寫),經過多年無數次的測試,修改,升級和加強才讓他們的產品暢銷全球。他們的核心技術也在他們的程序碼裡頭,根據不同平台(platform),如Windows 3.1, Windows 95,Windows XP,Mac,Linux等不同的SDK來煉製不同的軟體。所以他們歷時愈久,產品也愈穩愈好。當別人推出甚麼新語言時,他們跟本沒怎麼大驚小怪。而國內一般商用軟體開發產商就不一樣,大家用的是微軟或Borland出品的開發工具(如早期的Clipper,DBase到目前的VB,Delphi,Foxpro),然後開發工具本身不停的升級,再加上版本之間有不相容現像,作業系統也不停升級,使得資產(程序碼)忽然英雄無用武之地,必須從寫。

  這裡舉一例,若早期以Clipper(當年紅極一時的資料庫軟體)開發了一套商用軟體,但後來因為要視窗介面(Windows UI),上網等功能和員工因素(現在應該也找不到幾個Clipper程序員了的吧!找到的話,他也幹不久吧!),所以開發產商若要升級,就必須以另一語言重寫(因為Clipper也好像下落不明了)。若以VB重寫,那出來的絕對是新的軟體了,過去在Clipper碰過的問題,現在還有可能再出現。所以那不是升級版,而是另外重寫版。那以前的智慧財產呢?沒辦法了,暫時放一邊吧(多數是永久放棄了)!

  新版本不停修修改改,也隱定了,想不到豐收季節來臨時,又來了個新語言新架構,大家都往.Net去了(大時代來臨,秦王要統一天下,書同文,車同軌,大家可以用華語(C#),福建話(VB),廣東話(C++),客家話(Java),潮洲話(Foxpro)下命令,但都能以中文字(.Net)來達到溝通,你不會還想用著趙國或魏國的文字吧!)。聽說它更強,更快,更隱。跟不跟呢?可是VB和VB.Net是兩碼子的事,又要重寫?所以說,資產去了哪?不跟的話,客戶會說:”別人的有Web Services,你的沒有還賣那麼貴?”(其實也沒幾個人知道甚麼Web Service,只是用來壓價錢而已)。

  所以好多中小型的軟體開發公司,並不擁有任何的資產。這就是他們和國際大廠的最大差別。沒有技術資產祇能賺些眼前的營利,卻無法讓他們無法茁壯成長,在一段時日後,他們又必需一切重來。看到這裡,就知道要以軟體印鈔票實在是困難啊!這問題當然也不祇是企業的問題,當然要招來那些高技術人材和經營管理人,也是需要不小的投資,小型企業不一定搞得來。這也是全球一大堆投資在軟體的企業,最終不但沒有成為微軟,卻栽了個大筋斗。而且若認真思考一下,就像我朋友說的,要成為另一個標哥的時代好像也過去了,現在最多也祇能成為Linus Torvalds了.

  當然,他們的客戶群算是資產,但客戶的存在是與他們的軟體產品同在的,當別人的軟體比他們便宜又好又問題少的時候。這些資產也可能會慢慢流失。


軟體開發公司之外的戰場

  除了軟體開發公司之外,那些性質相近的多媒體公司(Multimedia),虛擬主機(Web Hosting)公司也是在血戰著。因為多媒體的成本更高,要劇本,要繪稿,要上色,要動畫,要美工,要編程,人手眾多,製作流程複雜,工具昂貴(Adobe, Macromedia,它們已在2005合并了),而虛擬主機則一堆人在搞,比春秋時期的一百多個國家的戰場還激烈一百倍吧!所以它們的情況並不比軟體公司來得好。

  再以炒粿條為例,若你去年在某某檔口吃了三塊錢一碟的炒粿條,今年你再去吃回同樣三塊錢的粿條,老闆給你端來兩碟。那你一定會嚇一跳吧!這種事情不會在國內出現才對,難道是在夢裡?但是虛擬主機(Web Hosting)就是這樣,去年兩百塊給你1GB,今年兩百塊給你2GB。所以做顧客的實在是有福了。


眼前路難料,活得久的是英雄

  不管是個人或小型軟體公司,在這樣艱辛的路上苦戰著,大家都不再盼能成標哥第二了,惟盼對手盡快撐不住倒下,然後刮它一點市場份額。所以不求福貴,只求能活得更久,這成了他們短暫的目標。要不然,活都活不下去了,還談甚麼未來大方向?如果現在就倒下,豈不是有志難伸?

  當然職業不分高下,炒粿條也是個養妻活兒之路。但對於搞了電腦許多年的人來說,做生不如做熟,再頂多兩下子吧,反正幹了那麼多年了!或許柳暗花明又一春,桃花園就在前方,撐得住的就是英雄,能壯士斷腕(轉行)的更是豪傑。而就目前的市場看,有哪行業是輕鬆的呢?大家也都是祇為了三餐溫飽而戰,或許明日網路世界又帶來另一番新機會呢?所謂世事如棋局局新嘛。

  注:以上文字并無要吹捧或鄙視哪個行業或哪個團體及個人,更無意要道人是非,只是就我所觀察國內小型軟體公司的發展情況做個記錄。若你有不同意見,看法或建議,可留下comments。萬分感激。